而这双眼睛就这么嵌在一张莫名结合了弱气和贵气的脸上。我甚至都不知道这两者究竟是怎么混淆到一起的,一个矜贵昂首的“弱者”……可偏偏这两者就这么近乎完美地融合了。
直到这份美好的平衡被我这双飘忽怯懦眼睛打破。
怪不得先生要打我!
原来我晚上就戴着这么张脸,迫不及待地疯狂表现自己,表现得跟个婊子没什么两样。
找到错误根源,我急切地想对先生再一次道歉。
昨晚的道歉纯粹是出于害怕被送出去,但现在我已经知道了,知道先生是一个多么慷慨宽容的人。我却用小人的心思去揣测他,这无疑又让我更加羞愧几分。
可等到换上衣服,坐到早餐长桌前时,我依然没看到帝伦先生的身影。
昨晚那名女佣就站在我的身侧。估计是先生特意叫来伺候我的。
自从来到这座宽敞大气的别墅里,我一直维持着一副直挺背脊的模样,以前在贫民窟里被殴打得有多蜷缩身子,弯尽背脊,我在这里就挺得有多直。
“先生去哪了?”
我花了好久的功夫一刀一叉从容吃完这份早餐,拿纸巾轻轻抹干净嘴角,心里却早就慌乱不已,不知道是不是先生其实还在生我的气,已经开始想着如何把我扔回去……
“今天是礼拜日。”
那女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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