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李钏的家。
现在他死了,李钏也像只病犬一样,蜷缩在地下室的角落,连发抖的力气都没有了,但在半昏迷的睡梦中会发出几声呜咽。
在其他人听来,那呜咽可能是可怜可爱的,但在顾善耳中,比老鼠的吱吱声还要令他浑身发刺。
他虔诚地抬起头,合掌,满怀真挚地祈祷,希望永远都没人能找到这个地方。
他不介意李钏死在这里。
一滴水声。
可是顾慈偏偏找到了。
那就算了,可能是还不够真诚,下次再说。
他看着李钏被顾慈裹走,像要抛尸那样,差点以为顾慈要把他放到后备箱。
但顾慈这人吧,假惺惺,对着一个死人,体贴地系上安全带。
甚至还摆了摆姿势。
真是给他笑惨了。
李钏进了医院之后,他本来还想试试跟着顾慈离开,但是发现自己不能离开李钏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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