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善想抽一根烟。
但他已经死了。
鬼能抽烟吗?
像生前一样,他扬起冷笑——
希望李钏记得在他忌日多烧点纸钱。
如果他没死在地下室的话。
灯开了,灰尘冲了上来。
嵌在门头的一盏白炽灯,钨丝发暗,抽风那样跳着。
顾善下意识地眯了眯眼,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不需要眯眼。
所以他眨了眨眼。
幸亏房间不大。
浓缩的空气像从肺里掠夺空气那样,惊起一声咳嗽。
门口的人皱着眉,皮鞋尖踩在门的交界处,踩了踩,才走入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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