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征红着脸把头转向一边,带着手套的粗糙质感并没有就此停止,依然停留在周围细细的m0索。突然,手指的方向急转向后,来到二十五年都无人踏足的静谧之地。
白征一个机灵,脸上还依稀泛着红晕却又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
“不想要我?”二殿下终于大发慈悲开了口,却还是冷冰冰的语调。他JiNg壮的上半身正伏下来,以一种抬头向上看的姿势冷冷的看着白征。
“你不是和文森特玩的很开心,怎么就是不能接受我?”
“我不行,他就可以,是?”在上的手收紧了束缚的力度,白征几乎能听见手骨破裂产生的轻微嚓喳声。
希尔德咬咬牙,金的眸子里,是满溢出来的嫉妒和不甘。他不再说什么,低下头继续啃噬的动作,却被白征的一声喊制止。
“希尔德·维布l!”白征的语气还带着微喘,却有着浓浓的无奈。
希尔德的动作顿住。白征叹了一口气:“你似乎把我们的婚姻太当一回事了,希尔德,你发现没有?”
“……”
“我们的婚姻,不过是各取所需,我迟早是要走的。”白征定定的看着希尔德,认真的表情表示他现在并没有在开玩笑。
“……”
接下来,是长久的沉默。安静的房间里只有两人依旧过快的喘|息声。顿了好久,身上的人再没有动作。希尔德松开白征,上半身立起来,保持着双腿分跨在白征身侧的坐姿。额前金的软发挡住了漂亮的金眼眸,白征微微抬起头,却看不见希尔德的表情。
没一会,希尔德慢慢从床|上退下来,长腿离开垫子的时候,是一声绵长的海绵阔开的声响,在白征听来,却更像是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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