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思索了几秒钟,杜锦很认真的回答:“怂爆了。”
……
白征面无表情的把一摊蔬菜拍在杜锦身侧的砧板上:“切菜!”
杜锦摊摊手,什么都没说乖巧的拿过刀具开始切菜。白征看见他两只手握住刀柄高高举过头顶,然后深x1了一口气,好像使了全部的力气似的重重的一挥而下。“啪!”的一声,白征跟着声音抖了两抖,这tm是在做菜?
细长的菜叶被溅的到处都是,几刀下去,砧板上只留下零零碎碎的几根,形状悲惨的躺在那里,痛诉着执刀者的暴行。老|子只是棵菜,凭什么这么对我?
蔬菜们的无声哭诉中,杜锦似乎找到了乐趣,当下菜刀将砧板上仅有的几段菜捋一捋握在手心里,放到白征眼前:“看!切好了。”
……
白征亲眼目睹无辜蔬菜受刑的全过程,再看看被杜锦紧紧捏在手里,绿的汁水顺着杜锦细白的指间往下滴。这玩意已经算得上是尸T了。
“不好吗?”杜锦歪着头,一脸天真烂漫的看着白征,妥妥的就是一副求表扬的样子。
“……你还是去洗菜。”
十五分钟后,杜锦抱着一筐蔫不拉几完全看不出原来形状的绿絮状玩意给白征看,白征忍着没说出这到底是什么鬼,默默的拿起来放在琉璃台的最边上。
“现在还要g什么?”杜锦看样子是玩嗨了。
“……你以前没经过厨房?”洗个菜也能这么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