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上次的事,”希尔德懊恼的r0ur0u眉心:“我的确有些情绪失控,你,是第一个敢这么忤逆我的人。”
希尔德艰难的想解释什么,关于自己的出生和成长环境,关于这二十三年的所见所闻,都不可能有这样人,敢直截了当的拒绝他,所以他才会生气。
白征明白,看着紧皱眉头的希尔德有莫名的心疼。一句话就这样不经大脑的来到嘴边:“我不怪……”
“抱歉。”希尔德有时候自己也弄不明白,对于面前的这个人,他给了太多太多的耐心和纵容。当初完全是图省事而定下的荒唐婚事,他明明随时可以反悔,却一直没有这样做。
白征极度怀疑自己幻听了,这是希尔德啊喂!你拿错剧本了?
“你……刚才说什么”
希尔德的脸瞬间黑了:“别蹬鼻子上脸,这种话你能听一次就已经是你祖上积德了。”
“所以你刚才说的真的是抱歉?sorry?”白征一脸明天就是世界末日的震惊表情。
希尔德用更加黑的脸给了白征肯定的回答。“其实还好啦,”白征m0m0头:“也没有多生气,我原谅你了。”
“……我又没求你原谅。”
“啊?”
“我是说……你要搬回来住吗?”
“啊,你说这个?”白征指指杜锦,一脸为难的表情:“我怕他会舍不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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