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缓缓的回头,平凡的双眼定定的看着白征,半响,男人面无表情的伸出手。白征记得,自己的一颗牙齿就是上一次有男人想自己伸出手的时候掉的。
很疼。
紧紧咬着的牙关有松动的痕迹,白征闭上眼睛,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等了几秒钟,预料中的疼痛袭来,却不是牙齿的位置,白征睁开眼,看见的是男人一脸认真的掐着自己的脸颊,脸sE平静的好像白征咬着的不是自己的手:“还不放开?”
白征有些发懵,知道脸上的疼痛更进一步,才缓缓松开男人的手臂,鲜血失去了牙齿的阻挡更加肆无忌惮的往外流,另一个人走过来,和男人穿的是同样的衣服。
“队长,你的手臂……”
“没事,”男人没有回头,淡淡的收回手臂把上衣的外套脱下来裹在白征的身上。
“滚去做你的事。”毫无预料的,男人一把就将白征抱在怀里:“这小孩生病了,我带他去找军医。”
“不是吧队长!”新来的人一脸不可思议:“你真要带个孩子回去?这种孩子这里很多的,又一直没人管X子野得很,你真的要……”
“P话怎么这么多?老子做事你特么管个P!”粗犷的男低音一通不耐烦的低吼,新来的人顿时噤了声。
之后的事情似乎梳理成章,男人带白征回了自己的部队,白征入伍,最开始就在在男人的手底下。
男人的部下说的一点都没错,白征的确很野,在进部队两年不到的时间里,白征成功的把整个队伍搅得天翻地覆,没有人能管得住他,绝境之中生长出来的孩子,敏锐度和警觉X都很高。
那个男人是部队里仅能管住白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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