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
很古怪的。
就算再爱一个人,也不可能所有的要求全部顺从,尤其那个人像个变态精神病疯子,总有忍受不了的时候。
比如家长会爸爸不肯赏脸,纪夜安不愿意说话,爸爸便一时兴起,带他去看了一场脱衣舞,回来叫他学一段。
爸爸要他像那些妓女一样卖弄风骚。
或许不止如此。
爸爸在一步一步拉低他的底线,直至他自愿屈服。
当人的欲望或者愤怒突破阈值的时候,当人陷入不公的绝境之中,心中一定会滋生出罪恶的冲动。
可他最强烈的冲动不过是想从这扇门里逃出去,并不是开枪。
他想都没有想过。
“大叔!这里!”谢娇在蛋糕店门口挥挥手。
乔小涵在她旁边,懒洋洋靠着店门,“我说这位美女等谁呢,合着是等你这王八蛋,你们男人真是不要脸,三十四十五十都不影响找十八的姑娘。”
“你再逼叨一句我就叫兄弟们过来了。”纪冬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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