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虎摆摆手,仰头灌了一口酒,起了身,“我先走了哥。”
纪冬看着他离开,没阻拦。
他们对纪老三的感情不仅仅是单纯的恨,里面还掺杂着含量颇高的怨气,毕竟那是在冰天雪地里给过他们一口热饭的人,只是奉为救世主的人同时又擅自为他们的生命画上了句号,这种精神上的摧残绝对比肉体上的刻骨铭心。
纪老三死得这么突然,并不能让他们获得快意,甚至因为没有参与,心头的百般恨与怨永远都解脱不了了,胸口堵得慌。
盯着纪夜安吃完一整碗饭,纪冬要去狮口车行看车,叫幺喜送纪夜安回石匣北。
狮口这个车行是纪冬最早打下来的地盘,十来年过去了,和老板有几分交情。
老板亲自领他去停车场,几个没喝醉的小弟晃荡着跟在后面。
旁边传来篮球撞击地面的闷响。
纪冬想起什么,偏过头,看到一个长满杂草的篮球场,几个十几岁的小伙子在场上奔跑。
纪冬眼睛一眯。
长满杂草。
他知道这里有个篮球场,但从来没仔细看,今天这一眼,纯粹是因为林虎说纪夜安曾在这里打过球。
这个篮球场破成这样了,水泥地都开缝了,篮筐也没网,白乐明明有新的球场,安安为什么特地跑到这里来打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