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果不出李彦所料,李应聿这马瘾不是一般的大,算是一头扎进了御马场。
一连多日不见人影就不说了,一颗心思全拴在了马背上,御马场俨然成了他的快乐老家……
今日骑骑这匹,明日溜溜那匹,玩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不知今夕何夕。
其中有一匹通体乌黑,肌肉壮硕的战马,最得他圣心。
上皇不仅给它赐名乌罗,还一本正经封了个大将军。
更离谱的是,李应聿还亲自给它刷毛、喂食、打理,半分不让宫人插手,是生怕底下人怠慢了这头心肝宝贝肉。
李彦压根用不着宫人引路,熟稔得仿佛每一个去青楼里逮汉子的娘子。
乌罗的马厩在哪?他就算闭上眼都能走。
果然就见李应聿坐在矮矮的竹制小马扎上,埋着头吭哧吭哧刷着马。
因为要干活,所以今日他穿的也利落,常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饱满、肌肉匀称的臂膀,宽肩窄腰说不尽的性感。墨发松垂束成一摞泄在背后,风一吹便轻轻拂动,更添无限风流。
他专注得连李彦走近都未曾察觉,反倒是俯在脚边的巨大阴影迅疾而动,朝着李彦直冲而来。
原是马厩里不止一头畜牲,“大黑宝贝”身旁还卧着一头“大白宝贝”。
那是一头体型壮得堪比狮虎的白獒,皮毛雪亮蓬松,往那儿一趴活像座雪山,奇的是,乌罗对这头巨型敖犬倒是半点不惧,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默契得像是多年老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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