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像演的,钟缙也觉得怪,不免轻轻拍了拍藏在袖子里旁听的小雀儿。
彦儿是不是瞒了他什么……?
可彦儿虽然小时候调皮了些,但那也是被他爹给宠坏的!
自懂事识礼后,他就一直是个可爱聪慧的乖宝宝啊,这么多年来,太子什么品行,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就没有人不夸赞。
钟缙还是觉得,就算父子间有隔阂矛盾,那也是李应聿这个当爹的原因占了大头。
似李彦这种十全十美的好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得亏这话,钟缙也就是只敢放在心里想想,没说出来让李应聿听见,不然可能又要当场气死过去。
何况他什么都不说,魏帝自己回忆着曾经都把脸给气青了,还气出了几声听起来分外痛苦的喘息。
钟缙赶紧端茶请皇帝消消气。
却不知道陛下的裘衣丝袍下,后穴里裹满的冰块虽是融了,但那封堵着肉口的布帛还塞在里面,堵着肠肉呢。
也许是忆起曾经和儿子共赴云雨的那些日子,那根火热滚烫的肉棒,是如何钻进捣出的……触景生情,连带着瑟缩着肠肉都跟着微微跳动起来,难以抑制地流溢出如丝如缕的蜜浆……
眼看着李应聿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煞白的,钟缙袖子里的小青雀有些着急了,感受着袖中的躁动,钟缙又压了压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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