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正披着他爹的浴袍,前襟大敞着又倒了一杯酒,仰首饮尽。
烈酒入喉,成一线从喉咙烧到了下腹,体内暖意四起。
魏帝看着太子头发也不擦干,衣服也不好好穿,有些尴尬,半湿的长发就这么随意披着,发梢上的水珠就顺着胸肌与腹肌间的沟壑缓缓淌下。昏光一照,肌理线条硬朗又流畅,闪烁着莹润的光,充满了雄性魅力。
……李应聿不自觉的咽了咽喉结。
这寻常人家里的父子双方都是男人,儿子身上长着什么,爹身上也一样长了,就算坦诚相待又如何,可关键在于李应聿和李彦这对父子间的关系有些不同寻常。
到底之前和儿子共赴云雨了几日……李应聿嘴上说不在意,可内心还是很羞耻。
如今自己这身子……越发不似男人了,性器上穿满了淫器,又怀了孽种……若被李彦发现了……
人就是这样,越没什么,越在意什么。
此刻一见儿子精健有力堪称完美的身材,再想到自己如妇人般沉重的身子……李应聿不禁感到一阵羞赧与窘迫,双手不自觉地提了提衣襟,干脆别过脸去,用闲话来掩饰尴尬。
“你不是不喜欢喝酒?……喝不惯便不要硬喝,朕让他们上些姜汤,如何?”
李彦却摇了摇头,又给自己斟满一杯。
他确实不喜欢酒,但也说不上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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