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世间岂有惑君祸国的瑞兽!”
“那只能说明你这黄口小儿见识不够!”
“有麒麟、玄鸟乱世隐而盛世出,因为那几位脾气好,不爱管你们人间的倒糟事,你烂就烂呗反正迟早会有作死自己的一天,但也有脾气不好的瑞兽,就爱替天行道,主杀除暴。”
“被山君它老人家盯上,只能说明他罩着的百姓在你爹的统治下都快活不下去了,三天两头给它告状。”
“这下山出世一看,好嘛……果然是个绝世暴君。”
“我说你爹这皇帝能当到这种天怒人怨的地步,也算是混蛋中的翘楚了。”
这话说得……无异是指着李彦的鼻子骂爹,任何一个孝子听了都得跳脚,何况李彦心里对李应聿还有些缱绻爱恋的小情愫,但他什么都没说,甚至都不想扯自己的父亲,原本是个极好的皇帝……
李彦自觉羞愧,无地自容般低下了头。
他是李应聿的儿子不错,可他也是大魏万民的太子,怎会不知治下臣民们过的,究竟是什么日子。
他根本找不到话来反驳,因为现在的父皇,全无优点可言。
李应聿不昏吗?他既昏又暴还惰政,根本不把臣民当人看,占齐了所有亡国之君的基本要素,坏了个淋漓尽致。
他不辨忠奸,亲近奸佞酷吏,冤杀忠臣良臣!将好好的朝廷搅得乌烟瘴气。
他骄奢淫逸,仅永康朝一年的吃穿用度比此前四朝帝王总和一起的开支还多!就是金山银山又能坐吃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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