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在苛政中流亡无依的百姓,不过奏表中一串粗略的数字,李应聿更不会关心。
可这灾也不能完全不赈,西边动乱未平,眼下关东又遭了灾,他几乎可以看到帘幕上浮现出了画面,那些遭了灾却不得救济的百姓们在有心人的鼓动下揭竿而起。
李应聿又觉得头昏脑涨、浑身哪哪都不舒服起来,苦于无法的魏帝最后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浊气。
“国难当前,命各地官绅富民捐资助赈,若仍不够,就从京官俸禄里想办法。”
“大道理你和你的人去讲,若有不满借势生事者……让他们都来找朕。”
朕的廷杖许久不见血,早就饥渴难耐了。
李应聿知道这不是个好法子,同样李彦也知道,民变固然可怕,难道官变就不可怕了吗?只是两害取其轻罢了,但目前这是最能救急的办法。
李彦还能说什么,在一个强势了一辈子的父亲面前当儿子的那个只能点头称是。
“儿臣谨遵父皇旨意。”
就见幕内李应聿的影子摇了摇头,更丧气致郁的话就这么丝滑的从他嘴里念了出来。
“若非你荐的人都不中用,朕何至于过这种卯吃寅粮……四处讨饭的日子!”
“呵……”李彦心下恶寒,不由撇下了嘴角,明明是他这位英明神武的好父皇穷兵黩武拖累了国力,明明也是父皇他宠信妖邪,不惜掏空生民社稷妄求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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