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两位大人一文一武,轮着班的给皇帝护法。
只是天有不测,人有旦夕,总有不便的时候。
近来宰相夫人病重,弥留之际怕是没几日好活,谢宣忙着照顾爱妻都来不及,这种时刻,皇帝总不好再强人所难。
所以“这件好事”自然而然的落到了皇子们的头上,又因皇帝偏爱幼子,舍不得信王李述在寒冬腊月天里吹冷风。
此大任便只担在了太子李彦一人的肩上。
今夜便是他值守。
如果玄修顺利,他可以在子夜时分回东宫安眠。
可如果父皇折腾一宿也没修出个所以然来,那他就只能跟着一宿不合眼了。
说着话,两人进了天寿宫的侧殿。
机枢齿轮的轴动声有序且嘈杂,两架铜黄镀金的火炉中堆满了寸长的银丝碳。
整个侧殿被烘烤得温暖如春,与外面的冰雪世界截然不同。
李彦由着宫娥们服侍,褪下厚厚的披裘,露出一身玄底镶金的竹纹常服。
待他坐下,一旁侍立的魏公公就奉上了茶果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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