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扞的眼神暗了暗。这时门外又进来了一人,他抬头望去,是方才他偷听之人,叫俞煌。
俞煌长得憨厚,人也正直。
秦扞记得,自己刚穿越过来躺的那日,口干的厉害,要不是这个人好心时不时的给他喂口水,他差点撑不下去。
救命之恩,这几日一直未曾找到机会言谢。
这边,俞煌刚从弟子堂回来,正疲惫着,忽然感觉有股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他顺着目光望去,正对上秦扞那双幽深的眸子。
秦扞身形清瘦,脸色仍显苍白,仿若病后初愈,但那双眼却沉若深渊,锋芒暗藏。
俞煌怔了怔,挠挠头,先开口问道:“秦兄为何如此看我,是有何要事?”
自这人醒后,俞煌就刻意没再与秦扞接触过。俞煌原以为秦扞又要摆出之前那副眼高于顶的模样。却不料,这一次,对方竟郑重其事地行了一礼,讲到前日送水之恩,语声十分诚恳:
“前日救命之恩,当铭心刻骨。他日若有可效之处,秦某定当万死不辞。”
俞煌愣了愣,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憨笑了笑:“何必如此客气?人命关天,举手之劳罢了。”
他话虽朴拙,却又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秦扞。
俞煌出身凡间将门,自幼见惯征战沙场的豪将猛士,那股杀伐气息他最熟悉不过。
而此刻,在这看似文弱的少年眉眼之间,他竟隐约察觉到同样的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