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一横,双手捧住早见悠太的脸,迫使他直视自己,眼神认真得像在宣誓:“听我说。”
“我没硬,所以你觉得我不舒服,觉得自己做得不好,对吗?”
早见悠太含泪重重点了一下头,睫毛上挂着水珠。
顾辛鸿一字一句,语气平静却笃定:“我阳痿。”
早见悠太愣住:“.......欸?”
顾辛鸿重复,嗓音低哑:“我说,这不怪你,是我的问题。我阳痿,勃起障碍,ED,硬不起来。”
他顿了顿,拇指擦掉悠太脸上的泪,嘴角勾起一抹懒散的笑:“明白了?”
早见悠太打了个湿漉漉的哭嗝,睫毛上还挂着碎钻似的泪珠,愣愣地盯着顾辛鸿,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鼻尖微红,呼吸里带着细碎的抽气声。
“不然你以为,”顾辛鸿指尖顺着那道微蹙的眉骨缓缓滑过,又将指尖停在悠太滚烫的耳垂,轻轻一捏,“对着你这张脸,又被你压在身下亲得七荤八素,正常人还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早见悠太将信将疑,鼻音浓得化不开:“可之前不是还让我摸……”
顾辛鸿想到先前,他的硬挺在早见悠太手中释放,射得早见悠太整个胸口都是,随即扶额,喉结滚了滚,干笑一声,耳根却悄悄烧红:“呃,我也不知道……”他抬眼,灯光把那双注视着他的眼睛映得湿亮,“其实,在遇到你之前,我已经很久没硬过了……”
早见悠太的脸“唰”地炸成红透的苹果,结巴得像坏掉的留声机:“我……我?欸?我吗?”
顾辛鸿凑近,鼻尖几乎相抵,呼吸喷在悠太唇上,带着烟草与薄荷交缠的甜腻,声音像在下蛊:“似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