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上揉着,底下吃着,连阴毛也不放过,抿进嘴里,贪得无厌地吮吸上面沾染的男性气息,任由其余的旺盛扎着自己的口唇和鼻尖。
才泄过一次的性器渐渐又有了勃起的势头。余庭垂眸盯着脚边的人,指间的烟燃到了底,灰烬掉落在手背上,不为所动。
金礼年正好仰起脸望向他,一边拿颊边嫩肉蹭着已然硬挺的肉棒,一边目不转睛地观察他的反应是否兴奋。
视线交缠间名为“欲望”的东西再次爆发,来势汹涌,刻不容缓。
就要伸出舌头舔舐起脉络错节的柱身,余庭开口,声音被情欲熏哑:“够了。”
他克制地滚动着喉头,却抵不过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自己坐上来放进去。”
金礼年起身跨坐在他的腿上,扶着他发烫的性器对准自己的穴口,一鼓作气往下坐。还没坐稳,便被两只宽大的手掌死死扣住了腰,掐住了臀瓣,连拇指都找到了能够放置的地方,沿着小腹两侧的鱼骨线按在了凹陷上。
余庭凭借臂力把他整个人高高抬起,保证自己的阴茎不全部脱离他的体内,待只剩一个龟头时就重重放下,像是要用鸡巴贯穿身上的人。
圆润的臀瓣在男人猛烈撞击的过程中被肉体挤扁。余庭掐得太狠,大把臀肉溢出指缝。
真他妈是逆了天了。他边操边疑惑,金礼年瘦成这样,屁股上的肉怎么一点不少。
抬手往那上面使劲扇了一掌,声音响亮得几乎划破耳膜,金礼年过电似的一抖,脚趾蜷缩起来,精水从铃口喷薄而出,喉咙里挤出呜咽。
他被余庭一掌送上了高潮,头无意识向后仰,张开嘴,小口而急促地喘着气,胸膛不断起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