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入久了有些腻,傅柏延将其翻了个身,后入的姿势强迫的让他把屁股撅高,解开束缚了很久的领带,抓着人的手让其把已经烂红的穴口掰开。
涂间郁动也不动,好像决心要和他作对,刚得到自由的瞬间就想要往外跑,屈腿迅速的往外一窜,迎面撞入了另一个宽广的怀抱,雪松沉木的味道进入鼻腔。
“...傅烬延。”他捂着身体缩在角落,像是不敢置信。
傅烬延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只是转头看了眼他始终面无表情的哥哥,总算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呵,不接受喜欢,反而下药跑上来当最下贱的家奴,不要爱,反而干得出来爬床的腌臜事。
“算盘打空了吧,聘为妻,奔为妾,现在小郁连我们房里姨太都当不上,只能当家奴了。”傅烬延笑意不达眼底,伸手把缩在角落的少年抓回来,反手折住他的胳膊,空出的手撑开他早已被肏红的逼口,一点点摁着他把男人的孽根吞进去。
他的语气有点恨意,只是轻描淡写的看不出来,极尽羞辱的话一句句往少年身上压“以后可不能随便下来,没主人允许,你只能张开腿服侍,没想到小郁居然喜欢做这个,早知道你想爬我哥的床,你就该告诉我的。”傅烬延咬着涂间郁的耳朵。
涂间郁奔溃的大哭,又酸又涨的小腹让他止不住要往上窜,傅烬延压着他让他吃了个彻底,子宫口也要被肏开了,宫颈里一片酸麻,这还不止,耳边男人说的话仿佛他已经成了个只知道爬床吃几把的婊子。
“不是我...我没有。”他小声的辩驳也成了虚假苍白的开脱。
傅烬延捏着他红彤彤的茱萸,使劲捏了捏才说“谁信你啊,骗子!”他摁着涂间郁的脑袋往下埋到自己胯下,看到少年张口要去咬,没有丝毫犹豫的卸了他的下巴。
“我看到你这样一次,我就给你卸掉,直到你自愿吃下去。”他握着自己巨大的龟头一点点塞进少年小小的红唇,闲着的手摁着他的喉结,挺跨般往里继续入。
少年挣扎的有些过于激烈了,涂间郁痛苦的想要哀嚎,他觉得他快要死掉了,身后是持续不停要进入宫口喷射的男人,身前是腥檀味蔓延的肉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