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嗯,没什么,走吧。”方明远抬了下眼镜,觉得喉咙发紧,松了松领带,走在戴可前面推开门。
门口的素冠荷鼎开的正盛,泳池水静的发黑,屋前的一草一木与他来时并无二致。
“舍不得?”方明远问。
“呵……”戴可笑了笑,嘴角却挂起一点苦涩。
他渴望爱,渴望近乎畸形的爱,这样偏执疯狂的感情似乎只有方明煜能给他,可相反的是,他又渴望自由,渴望完全无所拘束的自由。
很多时候,他都呆在那个小屋子里,反反复复的想自己想要什么。
这个屋子不是他想来的,甚至也不是他想逃的,他总是被动的顺从命运的安排,不争不抢。
来的时候是这样,走的时候还是这样。
“走吧。”戴可说。
方明煜已经和黎璐订婚了,方圆物流的危机马上就要结束了,任总的公司很快也要被收购了,别人都在往前走,只有他,还停留在离婚的时候,试图挽回他们本就是为了刺激而生出来的感情。
方明远的车内和他人一样,沉稳干净,带着一股淡淡的草木香。
几乎是刚坐稳,戴可浑身像是被灌了迷魂药一样,困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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