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瞬间，方明煜又恢复往日的平静，甚至脸上还挂上了笑容，扯了扯戴可手腕上的绳索，道：“这屋子你还没好好转过吧，我们出去溜达溜达。”

        这是要干什么？

        戴可眉眼蹙成一团，眼看着手腕上的绳索被解开，脖子上被扣上新的项圈，上面还有一个铃铛。

        到这个时候，他再猜不到就不应该了，好歹也是在圈子里玩了十几年的人。

        他忽地挣扎起来，拽着铃铛噼里啪啦作响，“是不是有外人？我不见！”

        方明煜不疾不徐的帮他调整项圈，咔哒一声将链子扣上，起身试了试长度，“正好。”

        “我不去！”

        戴可心里发慌，此前圈子里玩归玩，但几乎都是匿名，而且圈子里的人都有分寸，两种身份的日子他过了十几年也没人拿到台面上。

        可现在不一样了，婚前他曾扬言再不碰圈子，几年没出现，若是这个时候被方明煜拉到外面溜一圈，那他戴可的名字就真正的暴露在外了。

        他死死抱住床柱，即便脖颈上的项圈已经扯到了极限，把他整个人勒的通红，他也不敢松手。

        “我是谁？”方明煜怒将项圈甩到他脸上，问。

        戴可半跪着抬眼，眼神落到方明煜身上，又怯生生收回来。

        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最开始的那几次，方明煜第一个问题就是：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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