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焉于是笑了一下:“祖母犯了头疼,不同我们一起去了。这次只有我们去庄子玩了。阿迟还没去过,庄子里有一处温泉,比京城暖和。”
叶熹摸不准自己该接话还是装作没听懂。他如今在秦焉面前破绽已是不少,好像再装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好在秦焉见他沉默,识趣的没有再多说什么,只让他可以闭上眼睛歇一会,路上还要不少时间。
叶熹也不想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就这样坐着同人干瞪眼,依言闭上了眼睛。或许是因为夜里没睡好,加上马车颠簸,一晃一晃的,没一会,他竟真的就那样睡了过去。
再睁眼时,是被秦焉叫醒的。
他不知道何时睡到了秦焉身上,被人揽着肩膀靠在怀里,难怪一路上睡得这般舒适。
“起来吧,我们到了。”秦焉扶着叶熹坐起来,唤人拿来狐裘替他披上,才牵着人下了马车。
叶熹方才睡醒,还有些迷迷糊糊。下了车被风一吹,才清醒几分。
他垂下头,才发现身上披着的不是昨夜那件白狐裘,而是猎猎的红色。
他少穿这类明艳的颜色,一时还有些不习惯。不过秦焉倒像是很满意的样子,盯着他看了许久。
叶熹微微偏过头避开秦焉的视线,不太自在地理了理衣服。
他总觉得,如今秦焉看他的眼神,同最开始时,有了些微妙的不一样。
这座庄子原就是为过冬准备的,屋子里都铺了地龙。叶熹的房间在东院,与秦焉的屋子离得不远,以一条暖廊相连。
温泉则在庄子后面靠山处,听灵芝说,已安排人提前清扫过,随时可以过去。
“这一路车马颠簸,正好去泡一泡去去乏。”灵芝道,“不过还是先吃点东西垫一下,公子身子弱,不然怕是会觉得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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