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介意。”我毫无歉意地说，若是程澄被人发现，他极大机率会被人撕碎。

        除却这些人形宠物，也有人带了真正的宠物来，是条大型猎犬。两个戴面具的主人友好交流一番之後，决定让宠物们也亲密地接触，此刻那只可怜的人类宠物就被猎犬压在身下，猎犬不停耸动，把那宠物操得哭出声来。

        这猎奇的交配场景吸引了不少人去围观，老虎也凑了过去。我蹲下身，跟垂着脑袋的程澄说：“先生现在是我养的小母狗，一定要乖乖听话喔，不然我可能会让公狗跟先生交配喔。”

        程澄闻言一颤，恶狠狠地瞪着我，但他的瞪视毫无杀伤力就是了，不过是丧家之犬的垂死挣扎。我把档位调得更高，程澄又是一颤，从喉咙里滚出无助的呜咽。

        “或者先生更希望我跟大家说‘嘿各位，这里有条发情的母狗’，然後让那群人的宠物来轮奸先生，上演一场淫趴？那些宠物都是被压迫的对象，如今来了个比他们更低贱的母狗，你觉得他们会如何对待你呢？毕竟弱者总是会向更弱者挥刀。”

        程澄的呜咽染了哭腔，他颤抖着，用额头去蹭我的膝盖与大腿，这是他示好的表现，也是他对我的求饶，也不枉我特意带他出门社交，让程澄见见世面也是好的，这样他才会明白我对他到底有多好。

        半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拍卖会即将正式开始，我跟随人潮入场，每个人的位置都很宽阔，布置也华丽，我出示了我的邀请函，侍者却是让我跟他走向另一个通道。

        我抓着程澄，程澄步伐踉跄地跟着我，坐上电梯，我们来到了挑高的二楼，推门而入後，这是一间能综观全场的包厢，两侧还有大型液晶屏幕直播展台现场。

        坐在这间包厢里的，还有另外一个青年。

        他见到我时，挑了挑眉：“没想到你会来。”

        青年就是兰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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