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俩你一眼我一语,亲昵之意溢于言表,关凌还提到了吃醋,东锦越发坐立不安,更说不出话来,只能低头默默吃饭。
也就在这时,他感觉陆湛的手落到了大腿上,轻轻按了按,仿佛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一丝暖意透过布料传到了皮肤下,他不由自主的抖了抖,有些紧张的用眼角余光去看关凌。见关凌双手托腮,笑盈盈的坐在对面看他们吃饭,他突然无端感受到了一种刺激——偷情的刺激!
而这么一想,一股热流瞬间直冲下腹,连带着还残留着鲜明插入感的后穴也不受控制的抽动起来,他骤然急促了呼吸,忙不迭的夹紧打颤的双腿,把陆湛的手夹在了大腿之间。
可陆湛像是感受不到东锦的紧张不安似的,即使手被夹住了,依旧一收一放的轻捏着他紧绷僵硬的大腿内侧肌肉,甚至隔着裤裆去轻轻挠刮他的会阴部位,却又单手抄着筷子一边吃饭,一边含笑跟关凌闲聊。
对东锦来说,这简直是要把天灵盖掀翻的刺激,尤其是看到陆湛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的时候,那种极度的背德混乱感带给身心的震撼,宛如给他日渐饥渴的性欲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只觉这种偷摸得来的快感比任何时候都要美妙。
当这顿表面温馨却暗流汹涌的晚饭终于吃完时,陆湛才不紧不慢的收了手,趁关凌起身把剩菜端回厨房之际轻轻拍了拍东锦不住颤抖的臀,“又湿透了,去擦擦吧。擦完过来喝甜汤。”
吃完晚饭休息一会儿再喝甜汤是关凌这边的习惯,所以就算屁股湿透,东锦还是不想让关凌失望,起身迈着两条还在哆嗦的腿快步冲进一楼为客人准备的洗手间。
用冷水洗了把脸,再用纸巾垫在裤子内外狠狠的拧了几把,拧出浸透布料的肠液与精尿,他看着镜子里面色潮红,眼神恍惚的自己,又一次陷入后知后觉的羞耻和自我厌弃中——他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失控了?难道那些药在腐蚀身体的同时,也把心也一并吞噬了?否则他怎么越来越像个荡妇一样缠着陆湛求欢?如今更变得当着关凌的面都控制不住了?
然而,他的羞耻与自厌还没持续几分钟,陆湛推门进来了。
关门,从后搂住精健的腰身,一双深邃的碧绿眼瞳透过镜子与东锦对视,他缓缓开口问道:“刺激吗?喜不喜欢?”
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随着陆湛的碰触,腰眼升起触电般的酥麻,刚擦干的肛门又蠕动着吐出一泡热汁,东锦仰头吐出一口热气,闭眼近乎哽咽的颤声道:“我他妈,要被你玩坏了!陆湛……我真的要彻底的坏了!我是不是该离你远远的……”
见东锦居然还有这样清醒的认知,陆湛目光微微一闪,突然把他搂得更紧。一只手缓缓掀起包裹着健美肉体的紧身体恤,暴露出两颗深红肿胀的坚硬乳头,一只手向下插入松垮垮的运动裤,扣住没有内裤遮掩的半软阴茎,他从镜子里看住仰头大口喘气,却没有丝毫要挣扎意思的东锦,平静道:“可你喜欢这种刺激。不然,你刚才吃饭时不会流那么多水。小凌的存在让你的快感翻倍了,不是吗?”
“呜……”显然是被陆湛准确戳中了内心,东锦浑身乱颤,咬牙发出绝望的呜咽,身体却不由自主的靠着对方扭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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