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云峥一生气,脸就挂下来了,眉骨压着眼眶抛个不耐的眼神。他一把抓过小婊子绿葱似的小手让他自摸那个逼,骚货,自己看看泛滥成什么样了,还哭,还委屈?老子他妈的今天处男身份要交代在你这儿了,老子还没哭呢,你个身经百战的凭什么?
白嫩纤细的手指头够到腿间,左手两根指头比出个v字,插进两片阴唇之间。宋明时的女穴像他的胸脯一样,发育的相当饱满。如果他的大奶子是新鲜出炉的两个馒头,这处肥肥的小逼就是一整个从中切了刀的寿桃。靠近腿根的地方因为色素沉淀,颜色有些许暗,再往里靠近阴蒂的地方全是粉嘟嘟的,冰箱里拿出来的水蜜桃也不过如此,水润、多汁,让人看了有使劲捏两把的欲念。
宋明时私处毛发旺,比头发颜色略浅的棕色卷毛耷拉成一团,先前高潮发大水溢出来的体液把逼毛打湿,黏满了三角区,看上去混乱而淫荡。全屋的灯都开了,此刻羞怯起来的幼猫无处可藏,整个人既有孩童的天真,又有肉体发育到最完整时饱涨的热。好像野炊时不能不带酒精炉,明明锅里都是早烧好带来的熟食,总要再咕嘟一阵,吃它重新煮开的味儿。
怎么这么骚呢?祝云峥掐住小婊子手腕,逼着他把剪刀手往里面塞,掰的再开点,看不清楚。
宋明时的眼泪被祝云峥那一眼给瞪憋回去了。他不能忤逆对方的意见,闻玮和五千块变成一根针,轻飘飘一下戳破他模模糊糊的那个“情愿”。假如一定要和人睡,他会情愿于与这张脸的主人发生关系,可当前提与金钱挂钩,情愿就成了妥协,妥协又成了自甘下贱,道德吗?怎么可能。
他不来陪人睡,让弟弟妹妹来吗?
思来想去不过十几秒钟,最开始自己选择的一脱到底,又不是客人主动提的,真要论起来客人也是受害那方,人家要什么样的omega没有,偏偏睡你个脸一般信息素也不好闻的。
宋明时把脑袋转过来了,从下往上抬头看了祝云峥一眼。
客人脸也好红呀。
小婊子的阴蒂长得很好看,红红小小一颗嫩豆子,包裹在外面的那层皮长得长了些,若隐若现的勾人。
祝云峥只在“互帮互助”的兄弟之夜见过这个,小嵘子娇惯了,每次都拿了好些情趣玩具要哥哥帮忙,有个长得像吸奶器的可以吸在阴蒂上,祝云峥在这类事上向来没什么耐性,开关调到最大,手指抵住没几下就能前面下面一起喷,小鬼早泄。
如果把那东西放在这小骚东西逼上,小婊子肯定喘得很带劲,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前后一起滋水,大胸会不会前后一起抖,哼,白馒头。
想到这儿手上劲就大了,宋明时手指一下被推进了滑溜溜的穴口,那儿发育的全然不如臀腿成熟,只是朵未长开的狭窄小花,强行塞东西进去第一反应是痛,条件反射地夹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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