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纹比较小,隔了一段距离看不太清,我带着震惊倾过身,“你是纹身师吗?”
“对,”男人又往后转,“背上是我两个徒弟出师的作品,有点丑,不过我得背负。”
我忍不住笑,“你还挺幽默的。”
“我留了一块空地给小希,看她以后想不想学,”男人往上掀了掀背心,“她现在对画画挺感兴趣的,主攻抽象派,我觉得有天分。”
我笑出了声。
男人转过来靠进椅背里,也朝我笑,“你是在杭州上学?”
“嗯,”我点点头,“你来杭州玩?”
“我在杭州开了个店,”男人说,“还在装修。”
“那小希呢?”我问,“在温州当留守儿童?”
“本来想让她留守到下半年再过来上小学的,”男人转了转手机,“她一直闹,就带过来了,反正幼儿园上不上也无所谓,九月去小学报道。”
“哦。”我又点点头。
“你哪个学校?”男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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