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顾不上他疼不疼,我不敢放松哪怕一点点。
他不能结婚吧。
我陪他经历了那么多,我把童年都卖了供他的厂,我们不是相依为命吗?中间还需要第三个人?
大堂哥他们聊得很起劲,我已经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了,我爸挣了一下,我握得更用力了。
“你抓着我,我怎么吃饭?”我爸问。
为什么第一句话不是——我不会结婚?
我转过头,没办法控制自己的眼神。
我怨气相当重,我爸对上我的眼睛,眉眼微微一怔,随后流露出一丝无奈。
他真的没打算不婚。
“你已经做了选择,对不对?”我爸试图说服我。
“我要是做另一个选择呢!”我吼了一声,遏制不住地甩开他的手,“我能如愿吗!这是我想选的吗!”
我爸的手撞到桌沿,桌面一个踉跄颠翻了酒杯,酒一下子全倒了出来,应该很疼,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桌上刚复苏的热闹气氛荡然无存,余光里是一双双惊愕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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