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抬!绳子呢绳子——”
寒冬腊月刚从被窝出来冷得刺骨,我直接裹着棉被走到窗边。
院子里宰的是奶奶养的最后一只猪,我昨天还喂过,已经快四百斤了。
自家养的猪有肌肉,挣扎起来很厉害,矮桌边围着七八个壮汉,看着都按不住。
我没看到我爸,等了一会儿才看见村里一个叔提着刀过去,猪马上奋力蹬腿。
我爸及时从客厅出来,端着不锈钢盆往猪脖子下面一放,退开了。
我关上了窗帘。
太血腥了,我昨天还喂过。
猪突然长哞一声,叫得撕心裂肺,我呲了呲牙,捏着窗帘边缘往旁边扯了扯。
猛地一怔。
我爸转过头了,仰着脸,眼睛微眯着,犀利的目光直击我的眼球。
我手一抖,窗帘垂了下去。
在窗前站了一会儿,我抓了抓头发,一把拉开了窗帘,火大地往下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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