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了?
我怎么不知道?
“那妹妹呢?”我问。
“我还能工作呢,”我妈笑了笑,“我会给她存嫁妆的。”
我猛地回头,搓了搓眼睛。
如果我在温州听到这个消息,不会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但我现在站在这里,站在我从小长大的地方。
这里什么都没动,这里承载了很多记忆,哪怕我只看一扇门,一个书架,都能想起很多跟门,跟书架有关的回忆。
我已经不管这里叫家了,我已经默认自己在深圳没有家了,我已经把建材厂当作家了。
但这里以前就是我的家啊,我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我就在这里跑来跑去的啊。
我妈走上来,软软的胳膊伸过来,从背后抱住我,有点哽咽,“牧阳,妈妈很想你。”
这又是母亲和父亲的不同了。
所以我小时候更亲近妈妈,小孩儿不会揣摩大人的心理活动,你得说想我了我才知道你喜欢我。
我忍不住哭了,我“哇”的一声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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