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以为我爸厨艺不好,我曾提醒过他,后来才知道,做得咸,工人能少吃菜,陈米毕竟还是便宜。
我爸是商人。
我在深圳吃惯了清淡的,两天吃下去,我捧着碗掉了眼泪。
我已经初一了,作为初中生,已经知道掉眼泪可耻了,我一只手捂着脸,一只手端着碗,背对着他们哭。
我以为没人发现,但到了晚上,我爸莫名其妙买了一份糖醋排骨,打开一张折叠桌,叫我过去吃。
我坐在床上没有动。
我没办法形容我当时的心酸委屈,我说不出话。
“你不是喜欢吃糖醋排骨吗?”我爸看了看我,“不吃?”
我下了床,拿了个塑料凳,坐在折叠桌前面。
我爸看着我,开了一瓶啤酒,当时的楠溪江啤酒卖得不贵。
“你不吃吗?”我问。
我生怕他说什么我不爱吃你多吃点这样的话,我真的会崩溃。
“我不吃甜的,”我爸嫌弃地看了糖醋排骨一眼,从口袋掏了两袋泡椒鸡爪出来,一顿,“吃鸡爪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