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云生弯腰,修长的手指从盆中拈起几颗狗粮,随意放在光洁的桌面上,随即伸手将许梵揽入怀中。他就着自己用过的银质调羹,舀起那几颗狗粮,递到许梵苍白的唇边,动作带着一种狎昵的「温柔」:「怎么能不吃饭呢?」
许梵顺从地张嘴接过,机械地细细咀嚼,味同嚼蜡。
喂食的间隙,宴云生歪着头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鬓角,语气仿佛情人间的低语,内容却不堪入耳:「今天在学校······有没有被同学发现,我们家骚母狗是夹着按摩棒、流着骚水上课的浪货?」
许梵神色一僵,费力地吞咽下干燥的颗粒,声音温吞低哑:「没有······」
宴云生似乎还想继续这恶劣的游戏,却被不请自来的戴维打断。戴维信步走来,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落在许梵身上,带着玩味的笑意,缓缓投下一枚炸弹:「刚收到学校的消息。5204号今天为了争风吃醋,差点和另一个男生大打出手。」
宴云生嘴角那点虚伪的笑意瞬间冻结。许梵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冰冷的寒意猝然窜上脊背,直冲头顶。
戴维说着,将一张折叠的纸条递给宴云生。许梵就在宴云生怀里,一眼认出——那正是课堂上沈星凝传给他、又被他扔进垃圾桶的那张!纸条上那个他亲手画下的笑脸和沈星凝画的爱心,此刻看来无比刺眼,如同嘲弄。
这张轻飘飘的纸,瞬间点燃了宴云生眼底的暴戾。他猛地将纸条攥紧,揉成一团,狠狠掼在地上!
许梵不敢抬头,死死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紧紧绞在一起,冰冷的汗液让掌心一片湿滑粘腻。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体,压得他无法呼吸。
一根手指冰冷地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迎上宴云生森寒的目光。
「原来骚母狗那么想去学校。」宴云生冷笑,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字字如刀,剐蹭着许梵脆弱的神经:「学习是假,会你的小青梅才是真,嗯?」
许梵强压着几乎要破胸而出的恐慌,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不是的······我真的只是为了学业······我和她只是、只是同学······」
「同学?」宴云生低声重复,指尖力道骤然加重,许梵感觉下颌骨几乎要被捏碎。两人距离极近,宴云生眼中翻涌的醋意和怒火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好一个同学关系。既然如此,她的死活自然也与你无关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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