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迫承受冲撞的恍惚间,许梵的视线扫过台下那一张张熟悉的课桌。体育委员似乎正懒散地打着哈欠;数学课代表埋首狂写作业;学霸班长推着眼镜,仿佛在津津有味地看;英语课代表戴着耳机复习听力;而靠窗的位置,沈星凝似乎正望着窗外,紧蹙眉头,疑惑着他为何许久不来上课······
下一刻,幻觉陡生——他仿佛看见全班同学齐刷刷都转过头来,无数道目光一同聚焦在他身上,看着他如何在讲台上淫态百出,如何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承受强奸!
纵然身体被淫药操控,这一刻的羞耻心和背德感也达到了顶峰。许梵死命地扭动腰肢,用尽全身力气试图推开压在身后的宴云生,却被对方轻而易举地再次狠狠压下。
宴云生咬着自己的校服衣摆,露出结实的手臂和线条分明的肱二头肌。他前胸紧贴着许梵汗湿的后背,双手如铁钳般死死禁锢着许梵纤细的腰肢,抽插的动作如同最原始的野兽,每一次都像是要把他钉穿在这象征知识的讲台上。
两人的体温在剧烈运动中不断攀升,汗水交织,在皮肤上涂上一层淫靡的光泽。被淫药彻底渗透的甬道敏感得不堪一击,许梵的挣扎逐渐变得无力,很快就不再抵抗,甚至开始可耻地沉沦。
大滴的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流过潮红的脖颈,没入校服领口。泛白的手指死死抠着讲台边缘,脸上的红潮蔓延至耳根,眼神逐渐失焦,眼珠不受控制地上翻,柔软的舌头微微耷拉在唇边,随着剧烈的喘息摇晃,舌钉闪烁着淫靡的光,一滴涎水不受控制地滴落。
胯间,企图勃起的阴茎被贞操锁残忍地镇压,金属几乎要嵌进粉嫩的龟头肉里,勒出一道深深的、绝望的凹痕。
「啊······让我射······求求你······让我射······」许梵被巨大的快感彻底击溃了神智,摇着腰肢,意乱情迷地胡乱哭喊哀求。
然而,最终射出来的只有宴云生。他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许梵身体深处,然后趴在他汗湿的背上喘息。
他将唇贴近许梵通红的耳廓,用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语气提醒道:「清醒点,骚母狗忘了吗?贞操锁的钥匙已经丢了。以后,你再也射不出来,也尿不出来了。」
绝望、窒息和背德的淫欲,如同最深的海潮,瞬间将他彻底淹没。许梵瞳孔骤缩,最后一丝力气被抽干,双手一软,身体彻底瘫软,像破败的娃娃般倒在了冰冷坚硬的讲台上。
宴云生抽出自己半软的阴茎,将那只仍在震动的按摩棒重新塞回许梵泥泞不堪的后穴,堵住企图流出的白浊。他体贴地替许梵穿好裤子,将他抱起来,安置在他自己的座位上。
「不是喜欢来学校吗?」宴云生勾着唇角,指尖梳理了一下许梵汗湿的额发,笑容肆意而残忍,「那就乖乖坐在这里,让同学们好好欣赏······你被操熟后的骚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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