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撒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窗外草坪上叶片清晨的露珠,在渐强的阳光下渐渐蒸发,楼房的影子也逐渐缩短。
戴维抬手看表,才发现在无聊得等待中,竟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
他对宴云生的强悍和坚挺,有了新的认知,不由硬着头皮敲了敲门,轻咳一声提醒道:「晏少爷,我们得快一点了,直升飞机要启航了。」
宴云生慵懒地开门靠在门框上,神色餍足,里面浓郁的精液腥味几乎扑面而来。戴维与他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笑。
三人乘坐观光车抵达岛内停机坪。一架直升机已准备就绪,旋翼卷起巨大的气流,轰鸣声震耳欲聋。
天堂岛为了绝对的隐蔽,即便尊贵如宴云生,也必须搭乘他们提供的直升机离开。
许梵被宴云生半扶半抱着登上直升机。舱门关闭,引擎的轰鸣愈发剧烈。透过舷窗,他看到下方郁郁葱葱的天堂岛逐渐缩小,那宛如帝王翡翠的岛屿,每一处美丽风景下都埋藏着无尽的肮脏与痛苦。
直升机迅猛抬升,强大的推背感将许梵压在座椅上。岛上的每一秒屈辱都如同刻入骨髓的伤痕,难以磨灭。
引擎的轰鸣在舱内形成一种压抑的背景音,如同许梵脑海中无法停息的哀鸣。舱内空间奢华而私密,真皮座椅柔软宽大,却成了他新一轮屈辱的刑台。
宴云生慵懒地靠在座椅里,那双多情的桃花眼此刻却只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欲念。他欣赏着身旁的许梵——苍白的脸,破碎的嘴角,以及那双空洞失焦、却因强忍泪水而显得格外湿润的眼睛。
这种脆弱与绝望交织的美态,恰恰最令他疯狂。
他知道那枚舌钉是新打的,而刚才房间里那一个多小时,他早已「验收」过这枚礼物带来的极致快感——每一次深深的顶入,那枚冰冷的金属小球都会刮蹭过他阴茎最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战栗般的刺激。
而现在,尽管许梵的舌头已经红肿不堪,嘴角甚至又渗出了新的血丝,宴云生那刚刚平息不久的欲望,竟又被这副惨状轻易撩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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