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如果我没有猜错,程先生是对我有些误解,我,我不是同性恋。”
“我也不是。”
程晏清的回答让宋玺不知道该如果回答,他想说的是,他是男人,他无法身为男人躺在另一个男人身下,他不喜欢男人,或者更直白的说,他不喜欢程晏清。
“我今晚在这里等您,想问您您知道我的手机放哪里了吗?那个,我的老师要是联系不上我会很担心。我还要和……”
“你不用和任何人联系。”
“什么意思?程先生,你现在的行为是非法拘禁,您身为国家公职人员,怎么能……唔!”
程晏清的动作快到宋玺根本没看清他是怎么越过沙发过来的,他想说程晏清的行为是知法犯法,但程晏清的动作快到他反应不过来就被捂住了嘴巴。
“嘘,现在已经很晚了,别吵醒了楼上楼下的邻居。”
其实楼上楼下根本没有邻居,程晏清的工作说是严密但也没有想象中严密,但说是公开自由那是绝对不可以的。
所以程晏清当时租房子的时候,特地和中介说好了要四周都没有住户的房子。
宋玺明白这是彻底打算撕破脸了。
他双手双脚都用尽全身力气踢踹推打着身前控制他行为的人,但程晏清的力气太大了,他没办法掰开那双捂着他嘴巴的手,也没办法推开身上的人。
“你真会找地方,第一回就想玩这种高难度的。”
宋玺不会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他已经二十多岁,平时自我纾解也会看片,那些片子的类型大差不差,被压在墙壁上干性器可以进的更深,被强迫挤压无处逃避,只能被迫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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