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老头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
云雷长老端来一碗殷红的血,放在安宁面前,血腥味扑面而来,安宁不禁皱起了眉头。
“来,孩子,喝了,对你的伤有好处!”
“不!”安宁站起身来,“我不喝血,我才不要喝血!”
他忽然很气愤地站起,向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回头望着桌上那碗血,问道:“这是谁的血?”
“我好不容易才抓了个人来,你不喝岂不是浪费了!”云雷长老站在一边轻描淡写地说道。
“人血!”
“是啊,对你来说,只有人血才是最好的药。”
“谁说的,我没喝过人血。你们,你们竟然抓人取血?”安宁想起自己在莫峰的那些日子,有点儿气愤,却不知道该如何指责这三位老人,只是气得在那儿跳脚。
三位老人相视一笑,随即纷纷劝道:“喝了吧!你修习昆鹏**,需要喝人血。”
“不,那是修到五层以上,我不要喝。现在我不练了,更不需要喝了。”
“还是喝了吧,要不你能对得起那个Si去的人。”
安宁愣了一愣,随即暴跳而起,“不,那我更不能喝了。我以为你们都是好人,谁知你们竟然g这种事情。我,我再也不要……”他一边说一边向外走去。
走到茅棚外,他停下了脚步,不远处唐洛正在收拾一只大鸟。他走过去,看见地上那滩不多的血迹,不禁哑然失笑,想自己曾经也用兔子血骗过鼠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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