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惹人遐想,左知栩却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弄的,硬撑着平静的脸色说:“……抱歉。”
“老看我嘴干什么?”
“……”左知栩一僵,辩解道,“你在说话,我看你嘴巴怎么了?”
言问笑了笑,换了话题:“有想法就说挺好的,以后可以继续保持,碰撞才有火花,没别的事了,去忙吧。”
心里却想,别人要么做笔记,要么看我的眼睛,怎么你不一样?我一问,你还脸红,摆明了心里有鬼。
左知栩点头:“好的。”
待人走出办公室,言问笑容才拉大,工作时候一丝不苟,到了私事上怎么有点傻傻的。
言问和左知栩在日复一日的工作中设计出不少有意思的玩法,也大大小小吵过几次架,圣诞节,元旦,春节轮番走过,言问穿越了。
言问的讲述不太多,时不时在左知栩身上揉揉捏捏,说到周五那晚醉酒,他眯了眯眼睛:“也就是在晋江,放到这里,早给你操老实了。”
说来古怪,他当时扒光了左知栩的衣服,心里竟然没有半点邪念,不想上手摸,也不想亵玩,分明那具身体生得漂亮,肤白,薄肌,四肢修长,深色的四角裤包裹着大小适中的阴茎,臀部挺翘,有一道漂亮的圆弧,看起来很好捏。
“我要亲你。”言问想起左知栩当晚红润的唇,食指大动,托着他的后脑吻了过去。
“唔!”
左知栩坐在言问身上,不太想接吻,但男人吻过来的速度太快,双唇接触后花穴酥麻,嘴巴下意识张开了。
他屁股下是言问的阴茎,没几下就感觉到它有起立的趋势,连忙把人推开:“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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