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地区的人口味相近很正常,回想言问的口音,确实是儿化音重,语气怎么样都带着一股懒洋洋的感觉。
言问耸肩。
左知栩故意没问拍黄瓜,而言问也一脸理所当然,仿佛天底下就这一种拍黄瓜的做法,爱不爱吃都得是它。
两人没再说话,饭量刚好,吃完言问捡碗抄桌,无缝衔接刷碗。
左知栩坐在沙发上发呆。
时间不早,他来这个世界快一天了,看了一天曾经世界的淫秽色情,从最初的完全无法接受,到现在的麻木,他相当迅速地适应了。
也可能和有言问在身边的关系吧。
言问也是晋江人,大多数情况下的行为……
好吧,也不能这么说,上午对着他打飞机,还做过两次……
左知栩及时刹车,没再想下去,身下新长出来的部位泛起酥麻,有点想要。
后面吃了两次,食髓知味,言问的阴茎好大……
“想什么呢,满脸思春。”左知栩头发被人顺手揉了一把,他回过神,惊觉自己刚刚想了什么,言问继续道,“屁股扭来扭去,沙发上长钉子了?”
言问到家没换衣服,仍是下午那条运动短裤,随便蹬了鞋丢门口,趿拉上居家的直男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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