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知栩想捂他的嘴,让他别说了,奈何手仍被捆着,挣扎几下,仍无结果。
言问看他这样想笑,抬手三两下解开数据线,拉着他的胳膊环到自己脖子上:“抱着我。”
左知栩胳膊仍软得跟面条似的,言问怎么摆弄他,他就怎么做,于是两人抱在一起,看上去十分亲密。
昏了头的左知栩傻乎乎问:“你会负责吗?”
“……”言问腰上用力,操得左知栩浪叫,故意答,“暂时不会。”
左知栩眼泪又往外流。
真该死。
离得太近,这两片鸦羽似的睫毛上挂了多少水珠他都数得清,心底起了些怜悯之心,言问又找补道:“怎么这就哭了,别哭,有什么哭的。”
隔壁的浪叫一直存在,这时似乎是要结束了,那受大喊着:“老公射给我,都射给我……呜啊,好满好热……啊啊啊,老公……被老公内射了……嗯啊……老公别操了……我要尿了……嗯啊我尿出来了……呜呜……”
左知栩被这叫床声叫得愣住,而身上的男人早已习以为常,抱着他的大腿,不再和他调笑,力道深沉地抽插起来。
言问每在后穴抽插一次,左知栩的花穴就感觉空虚一次,花穴内痒痒的感觉格外明显,好想有什么东西也插进去弄弄,像后穴一样……
“前面……痒……”左知栩手自由了,想学着言问那样,摸摸那里。
言问没给他机会,动作幅度没变,右手却摸了下去,按住顶端那个小小的阴蒂,疯狂揉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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