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帝俊一手勾着酒坛子,冷峻眉眼有些许熏熏然的笑意,慢悠悠说:
“花痴是我的父亲,离珑也是。我是他们的孩子,这个,宋状元……你猜中了吗?”
——什、什么?!
宋惊奇僵硬着脖子回头,惊讶的表情还凝滞在脸上,又被另一个更加震撼的消息冲垮,眼睛瞪得奇大,面目看起来有些吓人。
如果说,将军府的小公子赫连燕燕,是赫连春城与眼前这位皇帝……两个男人所生的皇子,那么,先帝离珑与另一位男子,生下了如今的皇帝帝俊,似乎也不无可能。
思及此,不由得想到了那位金枝玉叶的神舞太子。
张皇后不喜欢这位太子,打心底里厌恶这位太子,他们之间没有半点儿舐犊情深。那是不是也有这种可能,神舞太子并非张皇后的孩子,而是……
宋惊奇很快捋顺思绪,神色虽然有些迟疑,语气却十分笃定,问:“那小生斗胆猜测,神舞太子的身世……其实,是你跟哪个野女人生下来的孩子吧。”
“……呵”
帝俊脸上的笑容更深,没有回答是或者不是,而是勾着酒坛子慢悠悠地走到坟前,盘腿坐下,一手随意支起下颌,另一手举起酒坛子,与那根孤零零的木头碰了一下,懒洋洋道:
“花痴,你瞧,我带来的这个人比你聪明。你但凡有他一半儿聪明,也不会抑郁而终。”
话音还未落地,就见宋惊奇面色骤然一变,轻轻吸了一口气。而这口气噎在了嗓子里,再也没有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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