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熟悉的陌生人，张砚说：“很复杂。”

        友人以上恋人未满，徐子谦给了一个“我懂”的眼神，“没关系，哥看好你，放心吧，迟早抱得帅哥归。”

        张砚没搭理这句话，“晚饭吃了吗，给你带了点。”

        “诶呀够义气兄弟。”徐子谦拿身体轻撞了一下张砚，“饭呢，在哪。”

        “外面。”张砚跟在跑出去找饭的徐子谦后面，“对了，哥，你下次在夏知聿面前收敛点，别老打趣他，他会不好意思，人比较容易害羞。”

        徐子谦摸摸头，“还好吧，我感觉他挺健谈啊。”

        “是你健谈，他怎么会让你一个人唱独角戏。”

        徐子谦打开一次性餐盒，喷香食物味散发出来，他深深吸入，吃人嘴短，没办法，“好，我会收敛点，也不会乱打趣，保准当一个知心小意的大哥哥。”

        “……”

        “对了。”徐子谦突然问：“你不是玩字母吗，你应该不是脚踏两只船吧，虽然有些人觉得m是m，对象是对象，两者可以同时拥有，但我可不接受你这样啊。”

        张砚摇头，“没有脚踏两只船。”

        “那就好。话说从你高中后，这是第二次开春了？”

        “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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