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炫和自己对彼此有友情,说到爱……他紧紧抿着唇,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抛了。
“程叔叔,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回去了。”
程染无声叹气,阿炫,为父也只能帮你这些了……
从恒水居回来已经过去了几天,不知是换了药的缘故,还是病情有了什么变化,程炫这几日晚上睡得愈发的不安稳了,每天都要拉着自己聊到过了午夜才睡去。
明明说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程炫却总是听得饶有兴味。镜玄听着他绵长平稳的呼吸声,心底隐隐生出了股不安,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耗着耗着就到了天光微亮的时辰。
程炫似乎是做了一夜的梦,呢喃的呓语让人辨不真切。镜玄长长的睫毛颤动着有些心虚,自己可不是故意听他墙角,实在是思虑过重无法入睡。耳边的呼吸声渐渐粗重,那一端的人仿佛正经历着什么难以言喻的痛苦般,呻吟一声一声接连不断。
难道是身体不适?镜玄腾地起身,转瞬间消失在房中。
眼前的程炫面色潮红,额头布满薄薄细汗,身体似乎格外难过的微微颤抖。
镜玄拉过他的手腕,缓缓将灵力注入,轻声的唤着,“阿炫,阿炫?”
人似乎还沉浸在梦境中难以自拔,镜玄微微俯身,伸手在他的脸颊轻轻拍了几下,“阿炫,你醒醒。”
脊背突然被一双手臂牢牢环住,镜玄整个人被紧紧锁在程炫胸前。
他伏在程炫颈侧,被那浓郁的信香熏红了双眼,“阿炫?”
“香……”
“想?想什么?”耳边的呓语模糊不清,镜玄一时好奇,贴近了想要听得真切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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