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哥的房子很整洁，标准的一居室。

        地面铺满了光滑的大理石，每一块石板都镶嵌着精致的花纹，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在阳光的照射下，整个房间都显得明亮而温暖。

        “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斐照没头没尾地问。

        “上个月。”斐绥之手上窸窸窣窣，动作没停。他把斐照打横抱到床上仰卧，将双腿微微分开，褪下他宽大的短裤。

        斐照苍白的脸有些泛红。

        斐绥之依然是一副一丝不苟的医生模样，戴手套、消毒，用他骨节分明的手提起斐照秀气的阴茎。斐照身体不可控制地微微颤抖。斐绥之用棉签从尿道口向外环形消毒，又用含有里卡多因的润滑剂在尿道口打圈。

        “可能有点疼，你忍一下。”

        斐绥之递给斐照一条胳膊。

        斐照可怜巴巴地揽着他的胳膊。他皮肤很薄，眼睛周围红红的。

        “唔……！”

        导尿管插了进去，之后又把引流袋固定在大腿内侧。

        斐照还在轻轻颤抖。

        外面的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紫红色。斐照自从出事以后就精神不佳，他眼皮耷拉着，病恹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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