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心里恶心又害怕,江拾只能强忍着,伸出舌尖试着笨拙迎合,企图让柏崇放过自己,然而换来的却是更深入的舔舐纠缠,舌肉好似都要被对方吞食殆尽。
这个疯子……
江拾眼尾洇红,乌黑眼瞳盈满泪水,生理性的泪珠止不住滚落,渗入唇齿间,又被卷走吞咽。
他被吻得喘不过气,实在受不了,抬手去推柏崇的肩膀。
柏崇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不容拒绝地加深这个吻,还刻意舔咬他那颗饱受蹂躏的唇珠,逼迫他专心承受。
他的另一只手往臀缝间打着转揉弄,指腹揉着那微张的穴口,研磨着沁出的湿意。
前几天被操到外翻红肿的穴口已经恢复差不多了,此刻正怯怯含着入侵的手指,内里软热湿滑的肠肉仿佛有自己的意识,热情地簇拥上来,殷殷切切地裹缠着手指,吐出了温热的汁水。
随着修长手指的深挖抽送,肠液被刺激得不断分泌,抽插间带出的湿液流出,洇湿了柏崇昂贵的西裤。
柏崇极其恶劣地往深处拓入,指腹重重按压着那块敏感的软肉抠挖。
连绵不绝的尖锐快感让江拾身体小幅度地颤栗,他被深吻着,被指奸着,脑内还充斥着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快感混杂着恐慌,最终攀在柏崇的肩膀,哆嗦着达到了高潮,喉咙泄出的声音全被吞吃干净。
漫长的深吻结束,柏崇低下头,看着怀中人高潮失神的脸。
男生乌黑的眼瞳浸满泪水,眼尾晕开勾人的艳色,烂红饱满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汲取着氧气,鼻尖覆着一层薄汗。
一副被玩坏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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