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男生显然僵了一下,却还是依言走近,刚走到他的身侧,便被一把揽住腰身,跌坐在坚实的大腿上。
柏崇的手自然地钻入他单薄的衬衣下,温热干燥的掌心贴在他微凉的皮肤,沿着背脊的沟壑下滑,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带有情色意味地揉捏起他臀部的软肉。
江拾浑身发僵,风声鹤唳般的侧眸四处看,隔着透明的玻璃墙,他能清晰看到外面正是周呈的办公区域,周呈此刻正在垂首办公,一旦他抬头,就能毫无遮掩地看见办公室内的所有风光。
恐惧瞬间攫住了江拾,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瑟缩着往离他最近的热源怀里钻去,试图让柏崇的身躯遮挡住自己。
这是自上次发烧时的神志不清后,江拾第二次表露出如此近乎依赖的贴近。
柏崇眸光微动,办公室内的玻璃都是单向的,但他并不打算点破。
他一边嫌弃地咕哝了句“麻烦”,一边却将人更紧地往怀里带了带。一只手不安分地钻入江拾的裤腰,打算剥掉那层碍事的布料。
江拾猛然反应过来,伸手去阻止柏崇,他可没忘记这是在办公室,更不可能在可能被看见的情况下……他光是想到那种可能性,恐慌的情绪压倒一切,他开始挣扎,哀哀地乞求着,声音带着颤:“别……柏少……求您了、不要在这里……”
柏崇对他的哀求无动于衷,手指狎昵地揉按在后穴缝隙,识趣的穴口已经微微张开,含入了一点指尖。
江拾心一横,仰起脸,笨拙地去亲柏崇的下巴,甚至还伸出舌尖讨好地舔舐。
柏崇凑巧低头,一道湿意便落在了他的唇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柏崇的眉心霎时蹙起,周身气压骤降,他极度厌恶和人接吻,他认为交换口水是很恶心的行为,所以做爱时也从不亲吻床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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