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了?”裴决的声音低沉下来,拇指按上沐宁的下唇,“坏小孩儿。”
沐宁没有回答,只是抓着裴决的手往自己下身带。
掌心隔着布料,但妻子这样娇羞着求欢的小动作还是迷的裴决的呼吸一滞。
“不是坏小孩儿……”沐宁小声嘟囔,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却大胆地挺腰蹭了蹭裴决的手掌。
裴决将他放回床上,突然想起什么,从床头抽屉里拿出一管药膏。
“转过来,先涂药”他拍拍沐宁的屁股,“别蹭破了。”
沐宁看清那管药膏后,耳尖瞬间红得滴血。那是平时打的狠了的时候,后用来缓解疼痛的舒缓凝胶。现在居然要用在纹身上……沐宁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冰凉的凝胶涂在发热的纹身处,沐宁舒服地叹了口气。
“好了。”裴决拍拍他的大腿内侧,“自己坐上来。”
沐宁依言跨坐在裴决腿上,这个角度让他和丈夫高度齐平。他害羞地低头,看到裴决专注的目光从自己小腹的蝴蝶一路滑到两人即将结合的地方,赤裸的欲望让他浑身发烫。
进入的过程缓慢得折磨人。裴决扶着他的腰,一寸寸往下按。沐宁咬着手背,感受着身体被一点点填满的饱胀感。裴决性器的尺寸很大,对身材娇小的沐宁来说,全部吃下更是艰难。
他被摁着半强迫似的坐到底,委屈又舒服的嘤咛了几声。
“动一动。”裴决捏了捏他的腰侧。
沐宁试着抬起身体,但快感来得太凶猛,他刚抬起一点就软绵绵地跌回去,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裴决低笑一声,双手掐住他的腰,开始有力地上下动作。
“啊……哥哥……太深了……”沐宁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沐宁身体很轻,被裴决轻易掌控着节奏。每一次下落都狠狠撞在最敏感的那点上,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在脑内炸开绚烂的白光。
沐宁很快丢盔弃甲。他的手臂软得撑不住身体,只能伏在裴决肩头喘息。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在裴决的肩头留下一小片湿痕。蝴蝶纹身在剧烈的运动中泛着诱人的粉色,随着身体的晃动栩栩如生地振翅欲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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