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竹没有回答,只是仰起头,主动吻上男人的唇,用行动代替了语言。
这无疑是最强烈的信号。
夜店的地下车库,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和灰尘的味道,与刚才的纸醉金迷形成鲜明对比,男人迫不及待地将池竹推进车后座,狭小的空间瞬间被欲望填满。
“操,真嫩……”男人喘息着,粗暴地剥开池竹的上衣,露出白皙的胸膛和胸前那两点诱人的粉嫩。
他像饿狼一样俯身啃咬,在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深红的吻痕和齿印,大手更是毫不怜惜地揉捏着那团软肉,力道大得让池竹忍不住闷哼出声。
裤子被褪到脚踝,池竹像一件精美的祭品,被彻底展露在男人充满情欲的目光下,男人急不可耐地分开池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那早已在挑逗中变得湿软泥泞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
男人扶着自己早就硬的发疼的粗长肉棒,那紫红的龟头带着滚烫的温度,抵住那湿滑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瞬间被湿软的小穴吞了个囫囵。
“呃啊...”池竹的身体弓起,狭窄的后座空间限制了他的挣扎,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凶猛的入侵。
甬道被强行撑开到极致,内里的媚肉本能地绞紧吮吸,带来一阵强烈的被填满的感觉,却又在粗暴的摩擦中迅速转化为一种扭曲的快感。
“妈的……真紧!爽死老子了!”男人发出满足的喟叹,感受着那湿热紧窒的包裹,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龟头重重撞击着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和黏腻的汁液。
狭窄的空间让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在一起,男人沉重的喘息和池竹压抑的呻吟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构成一曲堕落而狂乱的交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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