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竹的身体被撞得在洗手台上前后摇晃,小穴贪婪地吮吸着侵犯的凶器,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他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段修靳似乎觉得还不够,在操弄了十来下后,他猛地抽出湿淋淋的肉棒,沾满了混合着淫水和肠液的白沫,然后,那硕大的的龟头抵上了池竹身后那紧致粉嫩的菊穴。
当肉棒完全没入,那上翘的龟头以一个绝妙的角度重重顶上前列腺时,池竹的后穴的媚肉开始本能地收缩吮吸。
段修靳被夹的嘶了一声,开始了在菊穴里更加凶猛的抽插,他一手死死捂着池竹的嘴,一手掐着他的腰,胯部像打桩机般疯狂撞击,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前列腺。
池竹被前后两种截然不同又同样强烈的快感折磨得快要疯掉,意识在痛苦与极乐的边缘沉浮。
他像暴风雨中的小船,只能任由身后的男人掌控节奏,在无声的呜咽和剧烈的颤抖中,被操弄得汁水淋漓,彻底沉沦在这隐秘的、背德的快感里。
他们以为段温桥对此一无所知。
殊不知,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早已将一切尽收眼底。
段温桥端着咖啡杯,姿态优雅地靠在门框上,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的审视。
他看着弟弟在洗手间里如何粗暴地占有他豢养的小宠物,看着池竹如何在那根上翘的肉棒下崩溃又沉溺。
他并未动怒,只是轻轻抿了一口咖啡,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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