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蜜汁猛地从穴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段温桥的唇舌和下巴上,段温桥喉结滚动,竟将那些咸腥的蜜汁尽数吞咽下去。
他抬起头,金丝眼镜上沾了几点晶莹的水珠,薄唇被染得水光潋滟,眼神却更加幽暗危险,像盯紧了猎物的猛兽。
他舔了舔嘴角,声音沙哑得可怕:“这么甜…看来是欠操了。”
段温桥猛地站起身,解开自己西裤的皮带和纽扣,那根让池竹在楼梯间看一眼便魂牵梦萦的巨物,终于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狰狞地挺立在空气中。
池竹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东西…比他在楼梯间偷窥时看到的更加恐怖,粗壮得惊人,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马眼处正缓缓渗出透明的粘液。
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就让池竹腿心深处的小穴再次痉挛起来,空虚地绞紧,涌出更多湿滑的爱液。
段温桥一手握住自己那根骇人的凶器,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掰开池竹红肿湿滑的臀瓣,将那不断开合吐露着蜜汁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滚烫的龟头抵上那湿漉漉的入口。
“不…老师…太大了…进不去的…会坏的…”池竹看着那恐怖的尺寸,语无伦次地哭求着,身体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段温桥用膝盖死死顶住。
段温桥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残忍和情欲:“坏掉才乖。”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噗!”
一声极其淫靡的闷响在教室里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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