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来想去,有了一个绝好的法子。为了考验你的忠心,也为了让你能心无旁骛地伺候我,从现在起,直到下船,你便将这双眼睛蒙上吧。如此一来,你看不见,便不会胡思乱想;你看不见,便只能全心全意地依赖我,感受我。这既是对你的磨砺,也是对你的恩赐。自己动手,还是等我来?”
“……奴才……奴才自己来。”
青砚的心猛地一跳,他看着主人手中那条黑色的丝带,这又是主人想出的新花样,是比昨夜更加羞耻的玩法。但他不敢反抗,也无力反抗。
“奴才是主人的眼,主人的手脚,既然主人要奴才看不见,那奴才便再也不需要这双眼睛了。从今往后,主人就是奴才的眼睛,是奴才的天。奴才只听主人的话,只感受主人的触摸……求主人……蒙上奴才的贱眼,让奴才……在这片黑暗里,只做主人您一个人的骚肉狗……”
青砚的臀部并不算丰满,却也紧实挺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弹性。两片臀瓣浑圆饱满,臀缝深陷而紧闭。因为长期跪坐,皮肤呈现出一种细腻的白皙,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此刻,随着他顺从地趴下,那对紧致的臀肉便在青色的布衫下勾勒出诱人的弧线,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主人的笔墨与侵犯。
“很好,看来你这条小狗,已经开始学会如何摇尾乞怜了。”
王之舟轻笑一声,亲手将那条黑色丝带系在青砚眼前,又仔细地打了个结,确保他再无一丝视物之能。做完这一切,他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现在,你已是我的笼中之鸟,案上之鱼。接下来,本公子要温习功课了。你便褪去衣裤,趴到那边的软榻上去,将你那还未被真正开垦过的骚屁眼,给本公子高高地撅起来。我今日,要以你这下贱的身体为纸,以这江水为墨,好好地练一练我的书法。”
“是……主人……”
陷入一片漆黑的青砚,听觉和触觉变得异常敏锐。主人的每一个字,都像小锤一样敲在他的心上。他按照吩咐,颤抖着解开衣带,将下身衣物尽数褪去,然后摸索着爬上软榻,将自己的身体摆成一个屈辱而顺从的姿势。
“……主人……奴才……奴才已经准备好了……奴才的骚屁股……奴才的贱菊穴……就是主人您的宣纸……求主人……用您那尊贵的笔……在奴才这下贱的身体上……留下您的墨宝……把奴才……彻底变成……只属于您一个人的……淫乱画卷……”
“急什么,好戏才刚刚开始。”
王之舟并不急着动笔,他享受着这种绝对掌控的感觉。他先是伸出手指,在青砚那因紧张而绷紧的臀瓣上轻轻划过,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和身下之人抑制不住的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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