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双手撑在床上,手臂肌肉贲张,青筋如同蜿蜒的蛇,拼尽全力才稳住身体,没有在这一波极致的快感中溃不成军。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尹竽平坦的小腹上,与那片湿热的潮水融为一体,他的巨物完全消失在尹竽的体内,只留下浓密的根部毛发贴在尹竽光洁的腿心,而尹竽的穴口,那两片被他撑开到极限的娇嫩阴唇,正因为身体内部剧烈的痉挛而不断地翕动、收缩,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还在不断地吞咽着他的根部。
尹竽的身体在这场连续的高潮中剧烈地颤抖着,双腿蜷曲,脚趾都绷得紧紧的,虽然药力还没有退,但他脸上却流露出一种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神情,眉头紧紧蹙起,嘴角却微微上扬,喉间还溢出几声细碎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
这副被彻底玩坏的、濒临崩溃的模样,让大当家的征服欲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他终于缓过了一点劲,没有急于抽插,而是保持着深深埋在尹竽子宫里的姿势,开始用手在美人身上肆虐,一只手熟练地揉捏着已经有些红肿的乳尖,感受着它在自己指尖下变硬、挺立,另一只手则向下,用指腹在尹竽那颗被潮水浸润得晶亮、小小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打着圈。
“小婊子好会夹,好会喷水,”大当家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嘶哑不堪,嘴唇贴着尹竽的耳朵,用最低沉、最下流的语调赞美着他身体的本能反应,“老子的鸡巴是不是很舒服?把你操得这么爽,子宫都在给我跳舞。”
他一边说着,一边带着碾磨的意味,开始在尹竽最深处小幅度地挺动起来,感受着子宫内壁每一次收缩带来的极致快感。
尹竽身体的本能反应远比他想象的更加淫荡,在经历过那一波剧烈的高潮喷发之后,体内的痉挛渐渐平息,转而化为一种极富节奏感的、主动的吮吸,甬道和子宫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一吸一缩地,像一张温热湿滑的小嘴,有条不紊地伺候、吞吐着他那根深深埋藏的巨物。
每一次吸紧,都精准地包裹住他最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放松,又带着无限的挽留,似乎不愿他离开分毫。
“嗯……”大当家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叹息。
这种被动接受顶级服务的快感,让他彻底放弃了主动进攻的想法,索性完全放松下来,任由尹竽的身体主宰这场性事。
尹竽那白皙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大开着,腿心处,是他黝黑粗壮的巨物根部,以及周围浓密的黑色毛发,每一次尹竽体内的吮吸,都能清晰地看到那被撑开到极限的、娇嫩红肿的阴唇,随着内部的动作而微微向内凹陷又向外吐出,那场景,仿佛一朵食人花,正在贪婪地享用着它的猎物,而那潺潺流出的、混合着血丝的爱液,更是为这幅画面增添了无与伦比的糜烂美感。
大当家看得目不转睛,呼吸愈发粗重,光是视觉上的刺激,就足以让他坚硬如铁,他另一只抚摸尹竽的手也没有停下,指尖在尹竽那颗小小的阴蒂上,配合着尹竽身体内部的节奏,时而轻柔地画圈,时而又恶劣地用力按压。
他能感觉到,每一次他指尖的重压,都会让尹竽体内的吮吸变得更加急切、更加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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